草原在悲歌中萧瑟!苍山在悲歌中颤动!单于庭在悲歌中飘摇!
匈奴人在这个季节舔着刀刃上的寒光把兄弟姐妹的身躯当做磨刀石,把部族的血当做催生来春劲草的余吾河水,他们扯下微笑的面纱,用滴血的双手拉开漫漫冬夜的帷幕。
生命是如此的廉价,在权力的斗争之中,死亡之歌在奏响。
它一开始就是一场力量悬殊的较量,稚嫩的于单根本不能与老谋深算的伊稚斜相较量,呼韩坤莫率领的军队像赶羊羔似的追着于单在余吾河两岸奔逃。
伊稚斜放话说,他继承单于之位后,就要依照匈奴的风俗册立隆虑为阏氏……
隆虑阏氏终于又度过了漫长的一天。。迎来了草原落日的余晖。
可白天不好过,夜里更是难熬。她不知道,她将如何打发恐惧的时光,她更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关于单于之位的斗争,何时才会息幕,她一概不知,但她隐隐猜到,于单坚持不了太久。
她忧郁的眸子望着穹庐外一点点暗下去才收回目光,她环顾着空荡荡的居室,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紫燕进来了,她敲打着燧石,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点燃了一盏羊油灯。
穹庐的墙壁上立时就映出两个修长的身影,而呈现在昏黄灯光下的,是青春不再的女人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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