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丰厚的赏赐总让她感受到皇恩的浩荡,但百顷的公田,三百奴婢,还有一百二十间幽深的府第,怎抵得住这些冷落的目光呢?
可那被杀的十数人,他们的性命便不是性命么,难道他们的父母是石头?没有感情?
是啊,他是皇帝,岂可因情废法,前日他刚刚处置完主父偃,目前正逢推恩削藩的关键时刻,他不能因为子仲而给那些心怀叵测的诸侯王可乘之隙。
他知道廷尉府在这件事上很为难。。如果他不站出来说话,他们会举棋不定,甚至重罪轻判。
因此,他在读了廷尉府的奏章之后,又把张汤和宗正召到宣室殿,要他们依律论罪,绝不可法外施情。
没有想到,太后马上就过问这件事了。
“孩儿记得,当年商君在秦变法,曾感叹曰:法之不行,自上犯之。上不能遵法循律,国何以固,社稷何以久?王子犯法当以法究之,何谈私恩之举?这天下攘攘又何尝不为母后的子民,您身为太后,便当是天下人的母亲,岂能因一人而寒天下心?孩儿已命廷尉依律问罪,决不姑息。”
“要是哀家让陛下宽大呢?”
“孩儿御臣理政,岂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国法家法,这是应当区分的,母后可以罚朕不孝,但不能干预国法。”
“大胆!”王娡拍着案几,愤然站了起来,“没有哀家,哪有你今日?哀家的话你也不听了么?好啊,你翅膀硬了,连哀家的话也不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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