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般境地,让朕不由地怀疑,母后是要重蹈太皇太后覆辙么?”
“你……”
王娡没有想到,刘彻会说出这样一句话,直顶在她的心口,让她一时缓不过气来。
什么重蹈太皇太后的覆辙,难道自己便有这么不堪?
她颓然地跌坐在席上,大怒道:“你……你气煞哀家了!”
卫子夫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争吵,心中十分着急,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从她进椒房殿的那一刻起,刘彻就明令后宫不能参与朝政,她这个时候插言,只能招来严厉申斥。
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劝解太后不要动怒伤了身体。
太后一声叹息,自己养的儿子自己知道硬来只会使事情陷入僵局,她遂换了缓和的口气与刘彻说话。
“哀家清楚,皇帝考虑的是国家社稷,考虑的是大汉律法,哀家又何曾没有想到这些呢?
大汉律法固然是不可轻易因一人而更改的,可皇帝也该清楚,当年俗儿在乡间所受的苦难,加上娥儿又被送回长安,姑念哀家早年亏欠的情分,你就网开一面,赦其死罪,贬为庶民,永不进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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