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之言差矣!记得建元二年,孩儿被太皇太后削去权柄,终日赋闲。
母后曾对孩儿说,天下者乃百姓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
娥儿归京,过在刘迁,与淮南王府总管和府役何干?那些府役都是百姓子弟,无辜死于非命。
不该死的人死了,还是因为他的一时痛快,如此暴徒,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愤。
孩儿若是徇私而置大汉律令于不顾,天下闻之,人心离散,社稷还有望么?”
“这……”
“母后当年对太皇太后干涉朝政屡有微词,如今母后身居后宫,就当母仪天下。若是此风一开,新制就废矣!”
“这……”
“母后春秋已高,自当颐养天年。至于朝廷的事情,孩儿自会上对得起祖宗,下不负黎民的。”
太后语塞了。。她提不出任何可以宽恕子仲的理由。
连她自己也在内心认为,这个与刘氏宗族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子仲太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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