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阴沉沉的一片,“主父偃他害死诸侯王已然是事实,不需要再查,其罪该叫他死一回了,你不需要求情。”
“可……”
“可什么可你啊你,表面上机智地很,心底里还是小孩子脾气,你去看看外面是怎么说的,诸侯王是什么态度,查清过程真的重要么?
你就该和你姐夫卫青多学学,学学他的谨小慎微,别把那不中用的游侠气带到朝堂上来。
什么侠客气魄,拔剑相助,全都是逞一时之快,结果呢?国家大难面前从未见他们顶用过,一群乌合之众而已,这种类同结党罔顾法典的人,朕以后是要大力打压的。
朕不许你求情,你也不必多说,你的功劳朕都记着,以后等你打胜仗了,朕一并赏赐!”
李敢这时候那敢说个不字,只好唯唯喏喏地道:“臣遵旨。”
“好了,你和霍去病即刻回建章营骑吧。。别耽误了训练的进程。”
……
不出半个月,通过内史的传播,纸已经在长安城的许多地方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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