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少时在蒙馆学经史礼义,便觉得自己年纪小不能搬提厚重的竹简,臣以为天下辛辛学子皆有这个困扰,若是令百姓生活中处处充斥纸张,此事便不足以扰。”
刘彻此时却是皱眉道:“若天下的读书人不能用扛竹简来锻炼体魄,力不足以提重物,这该如何是好?”
李敢笑道:“文武并习本来便是一种深扎于天下读书人心底的习惯,类同风俗,若风俗不变,何足以憾动天下人尚武的习性?”
“这……”
“这就类似于周幽王因沉迷于褒姒而失信于诸侯招致大祸一般,难道能把责任全都推卸给褒姒么?
纸本无罪在乎使用它的人是否不因噎废食,所以陛下大可以放心。”
刘彻略微思索片刻,笑了笑道:“你说的是不错的,朕太多虑了,有因小失大的嫌疑。”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讲!”
李敢咬咬牙道:“主父偃其人有功有过,可为陛下手中之利器,请陛下饶他一命,臣在廷尉府待过,深知办查案流程,可以就此案一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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