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的变化,或许总是这么日复一日的沧海桑田。
被巨浪裹挟着的人,不得不收回热血,变地不那么一如既往。
一旁伫着的霍去病是第一次见李敢落泪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是家中有变故么?”
李敢拭去泪珠,摇头。
“那我明白了,你是想你二哥了,他在代郡,那儿想来是穷苦地方,他待了几年怕是吃了许多苦头。”
李敢叹息一声,“今年十月,不知有没有机会见他一面。”
“他在家书中说了什么啊,让你这么怅惘?方便说说么,说出来了或许心情会好很多。”
李敢点头,“他在家书里说的是很家常的话,他先向我问好,然后讲起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侄子,然后让我多回家看望父母,替他献一份孝心,他说他短时间内回不去了,代郡子民需要他,最后讲起来了少时的趣事。。问我还记不记得。”
霍去病捂嘴偷笑,“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连我这么大咧咧的人都记得,你这心思细腻的怪才怎么会忘记?”
“怪才?你又给我乱起外号……”
“这么久了,还不习惯?”
“习惯了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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