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的心思太难猜了,他既可以对李敢与长公主的接触熟视无睹,又会使用权谋把结党营私的臣子一网打尽。
宽容与零忍耐,这两者都在刘彻身上显现,但却很和谐地相适应。
仔细想想,这似乎也是正常的,关于子女教导,他总是宽松的,要不然刘据也不会与他的预期大相径庭,但关于朝政及刘氏天下,他寸土不让。
不得不说,刘彻是一个出色的皇帝。
在将作少府的第二个月,虽然平淡,但总会起一些波澜。
比如来一封家书。
家书是二哥李椒寄过来的。
二哥……李敢对他的印象总是停留在吊儿郎当心思活泛上,家书……这么深沉的东西,与他是不那么相符的。
虽然是怀着忐忑打开家书但开封以后,那竹简上承载的兄弟之情,却是让他泪目了。
二哥真的变了,自大哥逝世以后,他一直在尝试着担起长兄的责任,见字如面,这封家书里兀然浮现他收起嘻皮笑脸开始慈爱和熙的面庞。
岁月轮转,一眼十年。
十年生死两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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