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彻一句句地读那些发自肺腑的话语时,他的眼睛也禁不住发热了。
往事一幕幕从刘彻眼前流过,他一想到这些,就叹息道:“唉!韩爱卿一去,建元以来的臣僚没有几个了。
朕想起去年还因渔阳战事而责备过他,不知是否太过了?以至于现今惊惧而终。”
“人已去矣,还望陛下节哀。”
薛泽说着,又呈上了虎头鞶,“韩大人临终时,叮嘱一定将此物呈送给陛下。”
刘彻捧着虎头鞶,回想起当年赠给他此物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小太子。
二十多年过去了,岁月将此物打磨得明光铮亮,在那每一个纹路中,似乎还留着韩安国的体温。
刘彻放下奏章,沉默了许久,耳边似乎听见了韩安国的呐喊:“臣生不能亲取单于首级,死当葬于北地,王师北进之日,臣当含笑于九泉矣!”
“陛下,渔阳又送来了边关战报,说匈奴军在韩大人去世的第二天又入寇了上谷和渔阳,杀掠我边民数千人。
其穷凶极恶犯下滔天罪行,韩大人次子韩宏想要代父报仇,引小股兵力去偷袭搅扰敌军,没成想……也战死疆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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