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桑脸色并不怎么好,低垂着双眼道:“右北平的信使到京通报,说……说韩安国大人病逝了。”
“什么?你说什么?”
“因为疏忽,韩大人误以为匈奴远遁,让守兵们回家耕作。
然而匈奴人实则是狡装后撤,待韩大人散兵以后奔袭而来,渔阳一时间生灵涂炭,韩大人难以迅速调集兵力,且战且败,望着因自己犯下过错而造成的惨祸,韩大人顿时急火攻心,引发旧疾,病逝在右北平了。”
“什么?你是说韩爱卿他……”
刘彻心中“咯噔”一下,说不出话来。
“韩大人临终前有奏疏呈报朝廷,丞相正等着陛下召见呢!”
“快宣!”
薛泽进了殿,正要参拜,刘彻飞快地挥了挥手道:“免了!免了!快将奏疏呈上来!”
这显然不是韩安国的手笔,字迹虽然雄浑,却远不及韩安国的遒劲有力,一定是他病危之际让人代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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