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的仿佛不是一支朱笔,而是染了鲜血的青锋宝剑,寒光闪闪,却不知该劈向何处。
自从建元元年登基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地犹豫过。
毕竟先帝因此而遭受过七国之乱,不排除棋杀吴太子的诱因,削藩不当终归会有反弹,这不利于江山社稷的稳固。
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小心,不可以留下诟病,同时也不能太过仁慈。
这时候,包桑近前禀奏:“陛下,中大夫主父偃求见!”
“快宣!他来得正是时候!朕还想听听他什么建议。”
主父偃进殿来了,这位来自临淄的士子,身材高大,浑身带着齐地的豪爽和强悍。
他早年想要做一个游学之士,一直以苏秦和张仪为楷模,因此常常恨自己生不逢时。
在举国独尊儒术的日子里,他的足迹虽然遍及齐地山水,却处处受到冷落和排斥。
他的日子过得十分窘迫,以致朋友都不愿意见他,视之如苍蝇,避之不及。
他最终明白,满腹经纶抵不住一官半职,所谓孔子游历诸国,不过是一段被人冷落的岁月,国君们那里愿意听一些周礼旧典呢?只怕日新月异才能叫他们提起一丝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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