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早朝之后,刘彻都在宣室殿查阅典籍,翻阅卷宗。
他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手段对诸侯动手,以期完成先帝没有办到的事。
贾谊的《治安策》、晁错的《削藩策》,他读了许多遍。
在他们的书中,显眼的是他们对诸侯国的警惕,不可谓不睿智;他们对削藩的见解,不可谓不深刻;他们对大一统的向往,不可谓不强烈。
但问题却是,他们的这些对策不但没有真正奏效,反而使各人因此遭遇厄运。
贾谊被流放到长沙,死在异乡,而晁错在七国之乱的关键时刻,被腰斩于长安东市。
这到底是谁的错呢?先帝?
自己又会不会重蹈覆辙?
哎!提出变革的人太多不会善终,他们不会死在秋后算帐,反而早早倒在变革之中。
这是一个怪异的宿命。
怎么办?削亦难,不削亦难,刘彻将手中的笔举起来,又放下,再举起,再放下,最后干脆停留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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