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巷闾纵横,广厦连绵,酒肆林立,人头攒动,主父偃的眉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命运与苏秦何等相似,当年苏秦落魄回家的时候,被妻子拒之门外,但谁又能想到他后来佩戴六国相印呢?
人嘛,总是有无限可能。
当初天憎人怨的人,摇身一变,又何尝不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待一会儿,那些当初曾对他投以鄙夷之色的迂腐之徒以乡友的身份坐在席上时,当那些不曾借钱给他的富豪们持着帖子登上这豪华无比的酒楼时,他们该怎样看待今日的自己呢?
只怕是巴结都来不及吧?
呵,到时候他便可以居高临下,瞧着献谄的众人说:嘿,多么丑恶的人性啊!
这是何其痛快的一件事。
主父偃要以答谢的方式报复那些目中无人的狂徒们,要让他们在饮下美酒时去蒙受无以言表的尴尬和羞辱。
曾经的耻辱以另一种形式还给他们,这多么有趣,这种轮回,又是何等的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