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刘彻有了忧虑和担心,依主父偃的性子,他的确有可能这么干,但新制从来都是为了实现国家的大一统,绝不是为了给京官们提供敛财之机。
如果因行“推恩制”而致官员贪贿,这显然有悖于新制的初衷。
刘彻的眼神追着天空悠悠东去的云彩,久久不愿移开……
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对主父偃下手,一如先帝腰斩晁错那般狠辣无情。
可主父偃虽贫财,但罪不至死啊。
难道真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么?
他打算先缓一缓,暂不作处置,静观变化,再下决断。
的确,元朔二年是主父偃春风得意的日子,狐假虎威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时令刚刚进入三月,这位当年在游说中备受冷落和排斥,几乎陷入借贷无门困境的杂家,便以齐相的身份衣锦还乡了。
一时心情激荡,他便站在临淄城中最大的酒楼“临海居”凭栏俯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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