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刘彻也知道,他胸有成竹地道:“哦!爱卿如此一说,倒让朕想起了一个人。不知爱卿此行,可曾听说文翁其人?”
“臣听说了,蜀郡百姓说起文翁时,都称颂其大兴学宫,让无数学子有书可习,教化万千百姓功德无量,无不表示赞扬。”
“文翁任蜀郡太守时,朕还是太子。在那时卫太傅候曾多次跟朕提到,文翁在蜀郡开兴学之风,声名远播,是个不可多得的大儒。
他派人到京城学习儒家经典和律令,学成后回蜀任教。
他还免除了入学者的徭役,优秀者都委以郡县职位。
蜀郡因此风俗清雅,民知礼仪。朕即位后,他又上奏朝廷,谏言兴办官学。
朕多次请他回京,他却执意致仕后留居蜀郡教化吏民。朕甚感之,多有褒奖。”
刘彻娓娓而谈。
司马相如有感于此,接话道:“西夷开化,非效文翁之举不可。”
“卿之所言,正合朕意。待明春朕就在那里设郡,选尚法隆礼之臣为太守,以法驱邪除暴,以德收拢人心,这些才是长久之计,等到儒义仁礼在西南遍地开花,一切皆可期,也不愁蛮夷不归化了。
朕还要诏令蜀郡太守,选派文翁之徒,往西南办学,教化边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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