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天人感应的东西,对控制心极强的刘彻来说,是多么作茧自缚的东西。
读到这里,刘彻生气道:“这个呆儒,五六年的江都相白做了,朕让他弄点实在的见解,看看,他除此之外都说些什么?”
此刻,然而刘彻的身边没有别人,只有包桑伫立一侧。
他明白,陛下是要他发表见解。
包桑嗫嚅了片刻道:“依奴才看来,这些书生的话,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
陛下圣明,一定会去芜存真的。奴婢也曾听说董博士在江都推行仁义治国,很有成效。
江都王殿下素来骄勇,先生以“礼”匡之,居然是赢得了殿下的敬重。”
“哦!这个朕也听说了。”
“陛下圣明!”
“本来朕是想重用他的,可他如此冥顽不灵,还是只取他的观点,直接让他待在江都国算了。”
刘彻说着,就将董仲舒的策对推到一边,然后继续看其他贤良的文章。
公孙弘的议论更趋务实,让刘彻仿佛看到了当年赵绾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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