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椒的目标是八百米开外的一驾马车,那是李家马夫牵拉的坐驾,至于身后追着的崔芸娘与母亲的呼喊,他是一概不管的。
自从上次祖祠大手大脚上香撞翻祖宗牌位之后,他便被李广禁足了,一个多月来再次出门,被束缚地有着紧了,唯有抛开礼法,做出一些不雅的举动,才能让他舒缓下来。
其实说白了,就是青春期叛逆。
李敢是躺着中枪……
让一个常年养在深闺的妇人与一个少年比赛八百米跑是很为难的,以至于上了马车之后,崔芸娘用手指着李椒,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李敢见便宜娘亲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怎的,突然多出一丝心疼。
上辈子他是个孤儿,一直以来都有些缺爱,以至于后来找的女朋友都大他五六岁。
母爱……对他来说,是有些新奇和令人忐忑的“东西”……
“下次别这样干了!”
崔芸娘本想好好教训李椒一顿,但转念一想,满腔怨恨却化作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告诫。
说完,她将李敢接入怀中,脸色再次柔和,一边逗弄着儿子,一边上了另一驾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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