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建元三年(公元前138年)的早春。
空气中弥漫着久久不散的烟尘。
三百多人的队伍走过横桥,踏上了曾经辉煌瑰丽、宫观相望,如今洗尽铅花、素面朝天的咸阳北原。
张骞勒住马头回头望去,展现在他眼前的只有驰道两旁亭亭如盖的松柏,以及当年焚为灰烬的残垣断壁,长安早已隐没在苍茫的雾霭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站在城门口,望着远处蜿蜒成虚影的马队,一个妇人怀中的婴儿眼中突然萌生出复杂的情绪。
这个婴儿名叫李敢,按照史书上的记载,将来会被霍去病一箭射死的那位。
上辈子刚刚考上研究生,还没来得及一头扎进“研究”的海洋,便被刮到了一个刚刚断奶的小屁孩身上。
要是早知道台风天出门会被刮上天,意外魂穿到两千多年前的汉朝,他打死也不顶“风”作案了。
人家魂穿都是翩翩美少年,可以对着镜子耍帅自恋,他倒好,直接穿成了个不满一岁的婴儿,想秀下婴儿肥镜子都是模糊不清的。
铜镜?
勉强能看出他脸的确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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