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比试,李如同被刘幺的问题问的有些懵,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老师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教出这样离经叛道的学生。
刘牧点点头,“可以,正好今日是诚意伯开坛讲学的日子,你们可以去听一听。”
汤山学院的大门永远是对众人敞开的,不管你是来自何方的士子。
一听刘伯温讲课,不止李如同,就连其他的儒生也瞬间便来了兴致,想要一睹刘伯温的风采。李如同不好意思地拱拱手,便急不可耐地往庄子后面的汤山书院去了。
方孝孺曾经有幸听过宋濂的讲课,所以对刘伯温开坛讲学的兴致并没有李如同他们高,所以并没有跟着众人一同前往,问道:“刘公子讲授算学的时候,我能不能去听一听啊。”
“来着不拒,但今日是诚意伯开坛讲学,我今日便不会上课了,倘若方公子有意来听,明日可好。”
方孝孺眼里的失落感一闪而过,小小年纪难得的老成沉稳,微笑道:“那我今天就去听一听诚意伯的课,等明日再来书院听刘公子授课。”
送走了方孝孺,整个刘家庄主宅瞬间清净了不少,刘牧想趁着难得的宁静,休息片刻。
哪知道方孝孺刚走不久,毛骧便穿着一身常服来到了刘家庄。
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刘牧就一直可以的回避毛骧,两人交集并不算太多。但今日毛骧为何忽然前来,这让刘牧感觉到很奇怪。
“毛将军怎么光临寒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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