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将一行人请到了主宅,让刘琏负责招待了几位。
等几个人坐定了,茶也看好了,刘牧便问道:“诸位,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问吧。”
诸位儒生互相忘了一眼彼此,还是方孝孺率先站了起来,问道:“刘公子既然精通杂学,那能否告知在下,在你心中,儒学和杂学究竟孰高孰低。”
方孝孺问了一个好刁钻的问题,刘牧倘若说是杂学胜过儒学,那么就会惹恼了天下的读书人,甚至有可能惹怒了皇帝陛下。倘若说儒学胜过杂学,那等于承认自己不如国子学的儒生,对于将来普及杂学又有了极大的困难。
刘牧回答道:“这个吗,当然要看你要干什么了,倘若你要论经世治国的话,我投杂学,单轮教化人心,儒学比杂学更有优势。”
一向不苟言笑的方孝孺竟然也偷偷笑了一声,回答道:“刘公子好狡猾,竟然两不得罪,但是儒学一直以来便就是经世治国的大学问。”
刘牧的心思被方孝孺看透了,看来今天不分个高下是不行了。
“所谓的经世治国之道,首先得满足百姓的衣食住行,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杂学可以制造出纺织机来,请问儒学可以吗?”刘牧反问道。
方孝孺和诸位书生摇了摇头,那日国子学的场景还在他们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很尊重父子,也很尊重儒学,但我尊重的是六艺俱全的儒学,而不是现在这些禁锢人思维的儒学。”刘牧并没有给眼前的这些儒生留什么面子,直截了当地对现在的儒学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方孝孺很尴尬地摇摇头,没想到自己的平生所学,在刘牧眼里竟然什么都不是。
李如同站起身来,拱手道:“听说汤山书院叶教授儒学,在下想看看汤山书院教授的儒学究竟跟我们在国子学所学到儒学有什么差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