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八月,天气没有那么炎热了,刘牧将运动开始提上了自己的日程,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每天早晨,刘牧就会穿着一身便装在家里的院子里跑步,一开始是他自己,慢慢地张顺,刘三和杨大郎都先后加入进来。刘继善要不是年岁大了,恐怕也会加入到跑步的队伍中来。
今日像往常一样跑完步,刘牧站在院子里擦着汗,身后的张顺和刘三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杨大郎浑身倒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又扛起扁担把水缸填满水。
门吱哟一声打开了,毛骧颤颤巍巍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刘牧吓了一跳,这究竟是什么神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便能下床行走了,古人的身体就这么抗造吗?
张顺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对于毛骧的出现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意外,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毛兄,你怎么就下床了呢?”
刘牧跑过去,想要搀扶着毛骧,但是被他拒绝了。
“小小皮外伤,不足挂齿。”毛骧额头上往外渗出豆粒大的汗珠。
这还叫小小皮外伤?再深一点就伤及到内脏了,难道只有头掉了才叫重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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