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拔猪毛已经过去了两天。
快到晌午了,刘牧仍然在葡萄架下教授张顺杂学,今天学习的是二元一次方程,张顺的数学基本功很好,倘若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也不过是小学奥数的水平。
就在张顺被眼前的问题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时候,刘三手中攥着七八根木头棍,满头大汗的跑到了刘牧的面前。
“少爷,这是您要的‘牙刷’,我给您从李木匠那里取回来了。”
这么快,刘牧一下子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接过了刘三手里的“牙刷”,不错不错,比自己削得那些模型更要精致了几分。
拇指粗的木棍头上扎着黑黝黝的猪鬃,虽然看上去很简陋,但是在这个没有塑料的年代,有这么个简易的牙刷就已经不错了。
据记载,牙刷是由明孝宗朱佑樘发明的,刘牧手中的牙刷跟一百多年后朱佑樘发明的牙刷相差无几。
为了我的牙齿,不好意思窃用您的成果了,老祖宗。
上辈子的刘牧牙齿就很是不好,一疼起来就会要命,这辈子虽然有了一口好牙,倘若不好好爱护的话,保不齐哪天就变成了满嘴的蛀牙。
张顺凑上前来,从刘牧手里抽出一根牙刷,满脸好奇的端详着这个新鲜玩意。
“恩师,这木棍不是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削得木棍吗,还有这毛不就是我们前两天拔得猪鬃吗?这叫牙刷,难道是用来刷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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