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来一个翠春苑的小厮,几人一问才知道,原来怜霜姑娘的“梳拢”之礼,是要以“桃花”为主题,吟诗一首,谁最佳,谁就获胜。
杨帆啧啧称奇,竞拍一个过夜权还玩出了这种高度,附庸风雅,文人就喜欢这调调了,不愧是平康坊第一的翠春苑啊,会玩!
“我记得上一个花魁的‘梳拢’之礼,好像是以竹子为题写诗,那时候爆出了两千贯的高价,现在才八百贯还早!”程处亮一幅老司机的模样。
不过程处默现在更关心的还是怎么抢到过夜权,不由得转头看向几人道:“各位兄弟,赶紧帮哥哥写首诗啊!
你们知道的,我的天赋不在吟诗的方面,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还得靠各位帮衬帮衬了。”
杨帆诧异道:“难道这诗还能代写不成?不应该是亲自写吗?”
程处默看傻子似的看了杨帆一眼,道:“想多了你,作诗就是个走过场,关键还是钱。
但是过场总得走不是,所以这些有钱的商贾,以及一些达官显贵们都已经早早的找好了代笔,一首诗一贯钱,好的翻倍,就等着这场面呢!
说个有意思的,我听说,好些个名气不小的诗文,都是从青楼里流传出去的,把文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哈哈哈哈!”
杨帆也是一脸懵逼,里面的套路原来这么深,古人真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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