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不错,可惜出来的有些早了,注定要落败了。”
“这齐公子是何许人也?有谁知道的吗?”
“齐公子能在二楼的雅室,显然非富即贵,大家还是看热闹吧。”
“可惜了怜霜姑娘,我仰慕已经,却是无缘了啊……”
???
杨帆一脸懵逼,这不是竞拍初夜权吗?怎么还吟起诗来了?还有养育之恩又是什么鬼?
程处默几人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似乎对此见怪不怪。
见杨帆疑惑,程处默在一旁解释道:“梳拢之礼是不会直接去竞拍的,而是要去吟诗作对捧怜霜姑娘,捧得越高,代表怜霜姑娘的地位越高。
而所谓的养育之恩,那其实就是过夜钱,换个说法罢了!”
杨帆哑然失笑,感情都是面子工程,有些无语道:“这就是所谓的,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
程处默几人听完一愣,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好像很应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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