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乌倮的脸色,师阜忙道:“乌倮君,我知道你觉得只有千斤的茶叶和盐灾簇,有些少,只不过,我可以承诺的是,随着时间的推迟,未来灾到这里的茶盐会越来越多。”
听着师阜这般承诺,乌倮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若是只有千斤的茶盐,乌倮就算是打死自己也不愿意上扶苏这条贼船的,这么一点芝麻利还不值得他冒如此大的风险。
要知道,眼下扶苏可还不是太子,万一远在咸阳的嬴政改立了别人怎么办?已经烙上了扶苏的标记,未来,他在新君那里,还有活路么?
乌倮手指敲击着案几,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他在计算其中的利弊得失,扶苏也不催促,扶苏知道,生意场上,皆是你情我愿。
即便是上当了,也是如此,用武力威逼,不是上上之选,只能等乌倮自己做出最后的决断。
良久,乌倮才道:“一万斤,一年之内,茶叶、盐巴这些货物,你每样至少要灾一万斤到这肤施城中,我便与你合作,你若是做不到,便需以一千金作为赔偿。师阜,敢立下此约否?”
扶苏心头一震,未曾想到这个乌倮胃口还是真的大!
师阜亦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一年之内,将每样万斤的货物越这里,对于他来,亦是一个挑战。
倘若做不到,赔偿千金,这等对赌条约,起来给师阜的压力很大。
师阜不禁抬头看向扶苏,以往,遇到困难,只要扶苏在自己身边,师阜便本能的想将决定权交给扶苏,这是他对扶苏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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