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倮面露惊讶之色,这些东西,他自然知道,在胡人那边,可是极为短缺之物,越胡人那边,那是想不挣钱都很难。
以往,他一直对茶叶、盐巴的产地很是发愁,未曾想到,师阜居然满口答应下来。
心中暗叹自己还是视了这个师阜,乌倮不动声色问道:“不知足下茶叶、盐巴、大黄产自何地?”
师阜征询的目光看向扶苏,见扶苏点零头,方才道:“盐巴,茶叶皆是产自巴蜀两郡,大黄来自九江郡。”
乌倮猛然惊觉,看着扶苏,眼中越发觉得恐惧,这从师阜口中出的几个郡,可都是扶苏曾经到过的地方,再想到师阜也是洛阳人氏,乌倮不禁从心底生出寒意。
未曾想到即便扶苏离开了这些郡县,依旧有实力能够左右这些郡县,这也明了自己其实并不是在与师阜合作,而是是否选择和扶苏合作。
如果选择和扶苏合作,那么便意味着自己和扶苏捆绑在了一起,以后与扶苏的关系可不只是生意上了,而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联盟。
可若是不和师阜合作,眼下已然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若是拒绝,想起先前扶苏发起怒来,乌倮就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直直涌入大脑,到了那时,只怕不仅保不住自己,;连自己的妻儿老也要受到连累。
犹豫了片刻,乌倮道:“不知几月可灾一次货物到这肤施城中?”
师阜略微思忖了片刻,便道:“最低三月,每一次至少可灾千斤茶叶和盐巴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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