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先是在咸阳,我前往皇陵,发觉皇陵官员趁机贪污敛财,最后因为我,捅到了父皇面前,父皇震怒,皇陵上下,一干官员,全部罢官去职,为首者少府令更是落得一个腰斩弃市的下场。”
“这不算什么,后来匈奴使者前来和亲,咸阳令阎乐谏言,赞同此事,我于是便当街杀了阎乐。”
“再之后,我去了洛阳,将昔日的韩国素有贤名的公子横阳君给抓了起来,至今,横阳君仍被囚禁在咸阳的牢笼之郑”
“后来,我又去了蜀郡,九江郡,蜀郡的太守丢官去职,九江郡的太守,却是被我一怒之下,一剑刺死。”
“细细算起来,这不到两年的时间,倒在我手中有一位九卿,一个两千石的大臣,还有两个出任地方郡守的封疆大吏,死在我手中的或许没有万人,但想来,千人早已够数了!”
“眼下,即将又有一位封君死在我的手中,正是妙哉!妙哉!”
听着扶苏十分平淡的将这些事情一一来,脸上无半分变化,只是嘴角挂着一丝浅笑,乌倮越听,身体便不由地生出一阵阵寒意。
见乌倮脸上已然没有最先的恼怒之色,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之中夹杂着惊恐,扶苏知道,自己的攻心之策已然起作用了!
扶苏自然是无心要杀乌倮的,不然的话早就一刀将其剁了,何须废这么多话?乌倮手中掌握的情报,对于秦军来,至关重要,扶苏亦是想趁机恐吓一番乌倮,使乌倮乖乖的听话,能为自己所用!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这一次本公子来北地,乃是奉了陛下之命,来此监军,你我有无插手军机大事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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