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所握情报事关三十万秦军生死存亡,你不过只是大秦的一个公子,竟敢插手军国机要之事,就不怕最后兵败,这败军之责你承担的起么?”
乌倮面色涨红,脸上露出又急又恼之色,以往哪个对他不是客客气气,视作上宾,眼下倒好,这扶苏话不投机,居然将他给绑了起来,他乌倮何曾受过如此待遇?即便是面见始皇帝,亦是倍有身份尊严,何曾到这种地步?
在偏房的蒙恬亦是感到心惊,他自然听见了正堂之中的动静,亦是察觉乌倮此时已经被绑了起来,心中暗暗觉得,扶苏这么做,似乎是有些过火了!
只是蒙恬久居军伍之中,谋事果断,时机亦是掐的极妙,知道这时自己还不医正堂之中,贸然前去,只怕反倒是会乱了扶苏胸中的计划。
更兼之,蒙恬亦是不爽乌倮很久了!
虽然表面上,每次乌倮前来,蒙恬都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招待亦是十分招待,可是打心眼里,蒙恬对于乌倮,却并无半分深厚的交情可言。
每一次乌倮前来,走的时候,都可算得上满载而归。这几年,乌倮前前后后足足从他手中挣取的钱财不下十万金之数,有的是乌倮以情报交换,有的则是乌倮见边地稀缺什么物资,趁机囤积居奇,然后高价卖给蒙恬。
可以,每一桩有利润的事情,乌倮都好似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般,半分都不可放过,是故,蒙恬从心底里,烦透了这样的人。
可是,困于世故和颜面,蒙恬始终不好对乌倮做出什么动作,眼下,扶苏这般做法,倒是令蒙恬心中颇为畅快!
扶苏看着已经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乌倮倒伏在地上,蹲下了身子,看着乌倮恼怒的脸色,冷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乌倮,看来你对本公子还不是很了解,至少本公子近两年做的事情,你不是很清楚,也罢,我就一,让你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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