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自商鞅变法之后,国力日增,然却也因此落下虎狼之名。酷政不仁,山东六国百姓心中多有积怨,军队专意杀伐掠夺,百姓心中皆惊惧不已。秦虽强大,然这样的军队会失败,这样的国家会灭亡。”
扶苏侧耳倾听,确实如此,自己的确有意改变这样的局面,可是,举目四望,却是倍感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秦如欲存续,便需从根本改变,一味地维稳朝局,暂且不论扶苏是否有嬴政那样的执政的铁血手腕,就算扶苏真的手腕高超,最终秦不过苟活一时,难得长久。
“秦廷如今已是危如累卵,公子如欲救秦,不可争一时之长短,不可计较一时之得失,当取天下之势,高屋建瓴,秦国可活。”
“左车游历天下,如今秦虽强大,却已然失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若在秦国。。秦国可存,秦国可兴,便如同当年秦国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六国,此即是大势在秦。”
“何谓大势?”扶苏道出心中疑惑,这亦是他常常摆在心中思索的问题,却是苦思而不得。
李左车随手指一顽石,道:“公子请看,此石若在地面,便毫无危险,走路避开便是,可此石若悬于百丈高空,可就有些令人忌惮了,此为大势。”
“先生以石喻秦国?”扶苏盯着李左车手指的那块顽石,若有所思。
李左车笑而不语,良久道:“公子欲救秦国,左车只有八字:因时而动,顺势而为。”
“公子若能存秦国之势,再趁机削六国遗族之势,待天下大势逆转之时。。秦可大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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