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从侍者手中牵过马匹,道:“这匹快马亦送予先生,祝先生此行一路顺风。”
“左车谢过公子。”
“亭中一叙如何?”扶苏伸出手臂,延揽二人。
“好!”
旋即,扶苏身后的侍者立即在案几之上摆上了一些干果以及一些吃食。
到了满满一樽酒,扶苏道:“不能为先生设宴践行,只得如此,还望先生莫怪。”李左车微微一笑,道:“左车知道公子难处,不会责怪公子。”
作为李牧之孙,本身来说身份已经是十分特殊,而扶苏,身份更加特殊,若两者在一起,势必会引人注目。
别的倒也罢了,若是引来朝中一些人的,只怕免不了一场麻烦。
饮下一樽酒,李左车思量再三,还是道:“公子心中困扰,左车实难帮上公子什么忙,只有一句话想说与公子听,却又怕有空洞肤浅之嫌。”
扶苏闻言,立即正襟危坐,拱手道:“还请先生教我。”
李左车站起身来,负手道:“国之大事,不过军政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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