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鲁生摆了摆手,心腹管家立即心领神会,用一些托词把那些管事给打发了。
范永斗三人对于李鲁生随手打发那些管事,没有回答朝廷高官的追问,很是满意,李鲁生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回复都是在往自己身上揽罪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回答,让官僚乡绅们去揣度。
李鲁生挥退了心腹管家。继续说道:“这个时候,朱舜为了配合镇远侯的算计,应该把所有的长工派去了京西。”
这时,心腹管家又走了过来:“老爷,根据咱们留在京西的家丁禀报,朱舜庄子里的长全都去了京西。”
坐在紫檀官帽椅上喝茶的范永斗三人,惊异的看了一眼李鲁生,还真是料事如神。
李鲁生再次挥退了心腹管家,继续说道:“这么看来,镇远侯或者说他背后的工业派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老夫估摸着,镇远侯的店铺应该会有一些圭臬,不许官僚乡绅豪商富贾买走煤炭。。只许老百姓采买。”
一名亲随匆忙跑了进来,神色慌张的说道:“老爷不好了,镇远侯的铺子不卖给咱们煤炭了,只允许老百姓采买。”
范永斗三人彻底放心了,看来一切都在李鲁生的掌握之中,朱舜也真是够倒霉的,碰上了这么一位算无遗策的大才。
李鲁生挥手让亲随退下,心里对心腹管家和亲随的表现很满意,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他每说完一句话就有人出来陪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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