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有资格参加武举,以后能够改变宗祠的杰出子弟,说送给工业侯当家奴就送了。
工业侯在老百姓心里的地位未免也太高了些。
李账房仔细打量了几眼少年,发现少年的手真是大,都快赶上工业侯的贴身护卫项元池了。
看待少年的目光立刻不一样了,按照相术上说,这可是天赋异禀。
李账房不懂什么六爻连山的相术,但这东西在大明极为的盛行,耳濡目染的多了也知道什么是天赋异禀。。拱手道:“侯爷不会同意的。”
“侯爷的贴身护卫都是从辽东退下来的军士,老爷子要是真想报答侯爷,不如让侄孙去陆军讲武堂,只要能进入陆军讲武堂也算是对侯爷的另一种保护了。”
来老爷子知道陆军讲武堂的大名,那可是太子招揽亲随的地方,拱了拱手道:“多谢了,回头小老儿就让这小子去那个什么讲武堂报名。”
李账房只是随口一说,也没在意这件事,他不知道的是,多年后因为这个善意的提醒,给他带来了一场怎样的富贵。
顺天府各地的老百姓陆陆续续等来了装着煤炭的平沙船,李鲁生却是笑了。
李鲁生看向一起过来的三大晋商,抚须笑道:“看来这位镇远侯真是黔驴技穷了,竟用这等低劣的手段来迷惑我等。”“他手里的煤炭应该没有多少了,骤然降低到一分银子一担,是在暗示我等工业派还有大量的煤炭,威慑我等。”“这么一来,咱们担心煤炭砸在手里,也会以一个很低的价钱卖出,包括那些东林党人也会有这样的担心,然后赶紧把柴薪以一个低价卖出。”
果不其然,李鲁生这话刚说完,心腹管家走了进来:“老爷,外面有几位朝廷高官家的管事,过来询问老爷是否要低价卖出柴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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