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明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不下一剂猛药,治标的效果都达不到更不要说是药到病除了。
朱舜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窗子前平静的看着远处,那里有一排排用来操练鸟铳的箭靶。
秋风吹进房间内。
一片火红色枫叶落在了地面光斑上。
朱舜弯腰捡起了这片火红色枫叶。视线从靶场挪开,落在了副山长公舍旁边的一棵粗壮枫树上。
满眼火红,树冠如烈火在燃烧。
许久后。
朱舜开口说话了,平静道:“太子的担心确实很有道理,也是陆军讲武堂面临的最大一个困难。”
“勋贵和军头的利益。”
“如果说东林党把持着文官体系,勋贵和军头则是把持着武官体系,老百姓如果不是曹文诏那般的超世之杰很难有出头之日。”
朱舜说到这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太子朱慈烺站了这么长时间有些累了,斜倚着琉璃大窗也是叹了一口气,知道这里面的深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