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军讲武堂的成立,朱舜对于憋屈在朝堂上的吕大器有了安排,只不过举荐是一码事,能不能正式担任又是另一码事。
相比较举荐吕大器。。朱舜更倾向于让勋贵与陆军讲武堂能有利益上的纠葛,至于原因,没有提前告诉太子朱慈烺,希望他自己可以看穿里面的关节,算是对太子把握时局的培养。
站在琉璃大窗前的太子朱慈烺,挥了挥手,示意跟进来的几名东宫护卫退出去。
事关储君的安危,领头的那名锦衣千户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带人退了出去,手掌按着绣春刀,神色高度警惕的注意里面的情况准备随时冲进去。
颇有牙帐之风的房间内。
只剩下了师徒二人。
太子朱慈烺脸上带上了一丝忧色,忧心忡忡的说道:“先生,大明陆军讲武堂的建立恐怕会触及勋贵和军头的利益,咱们这一次得罪了大明所有手握兵权的武官。”
“学生怕”
这个担忧没有说完,朱舜也清楚太子想要说什么,权利的斗争向来都是毫无人性可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明三大公案之一的红丸案,还有天启皇帝落水,都是因为权利的斗争所引起的公案。
党人们为了权利都敢杀大明皇帝,何况一个太子,这一次得罪的人还是手握兵权的勋贵和军头,他们可不像文官那般凡事喜欢讲究一个规矩。
就算是想要暗害太子也会在规矩以内,勋贵和军头们可就直截了当多了,完全可以用士兵哗变的名义要挟崇祯废除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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