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勖却没在意这点,一门心思的想着研究纸张的漂白,拖着宽大的橡胶防化服急匆匆的出去了。
朱舜又在硫酸实验室转了一圈,再一次确认各种防化基础设施没有什么问题了,离开了正在搭建化工体系的硫酸实验室,前往上游的冶金实验室。
冶金同样属于高污染的重工业,搬到了潮河附近,最后招收的弟子徐积薪也让整个京师大学堂见识了什么叫做狼性十足。
徐积薪最晚成为朱舜的弟子,在京师大学堂里的人脉也是最浅薄的,谁也没想到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他所在冶金实验室却有了一百三十名京师大学堂学子。
改名为高温的温度带着一批京师大学堂学子去了松江府以后,京师大学堂的学子一共才三百人,徐积薪就占了快一半了。
徐积薪抢人的办法也很简单,专门组建了一支学子牙人,想办法接触其他实验室的天才学子,要银子给银子,要宅子给宅子。
总之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把天才学子挖到冶金实验室和洗煤实验室,挖来一人给十两银子。
结果其他几名弟子的实验室损失惨重,只有两人例外,一个是都快被遗忘的大弟子宋士意,还有一个就是化工实验室。
按理说以化工实验室的危险性,早就被挖光了才对,结果一名化工学子都没离开。
最惨的就数五弟子薄珏了,好不容易有几名喜欢天文的京师大学堂学子自发的成立了天文实验室,结果一个不剩的全被挖走了。
长的比女人还要美的薄珏,倒也不在意这件事,每天只是穿着一袭白袍,坐在天文台上,静静观察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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