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舜走进用来招待客人的正堂,这里没有一副字画,一只瓷瓶,到处都是各种器皿。
焦勖难为情的挠了挠头:“恩师,平时没人敢来这里,所以........”
朱舜摆了摆手,示意焦勖坐在自己身边:“大明的各种纸张,就算是号称天下第一之物的吴纸,因为技术有限也会泛黄。”
“硫酸可以把纸张漂白,还是白的像石灰一样。”
“你这段时间建立实验室研究纸张的漂白,只要能够研究出来白纸,赚的银子不敢说比蒸汽磨坊多,但起码不会比纺纱厂少。”
“这样也能大幅度提高化工学子们的月俸了,当然了只是化工学子,毕竟这是你们的心血成果,其他学子想要更高的月俸就看他们的努力了。”
木讷的焦勖不知道说些什么奉承话,直接跪下了去,替化工学子们感谢恩师。
朱舜坐在官帽椅上,坦然接受了这一跪。
化工学子们大多都是家境贫寒的学子,就算不是也好不到哪去,焦勖研究金属活泼顺序的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到一个改善化工学子们家境的办法。
现在方向有了,办法也就不远了,焦勖就有些坐不住了,急的抓耳挠腮,想要赶紧去研究这个纸张的漂白。
朱舜挥了挥手笑道:“想去就赶紧去吧,为师还要回去思索怎么对付东林党,拿到帝师。”
恩师成为了帝师,焦勖岂不就是储君的同窗了,便是未来大明天子最亲近的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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