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风酌道:“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是啊。”喻青崖嘟囔着说道:“只是……”
只是等荆白玉有朝一日醒过来,厉长生与他会如何?
喻青崖止不住想到这个问题,又觉得自己管得太宽。
喻青崖和喻风酌离开,姜笙钰与厉长生说了两句话之后也离开了寝殿,屋里就只剩下灵雨。
灵雨还有点手足无措,道:“太傅……不,陛下,陛下……婢子……”
厉长生笑了,道:“不必紧张。你也知道的,走到这一步,我也是不得已。”
“婢子明白。”灵雨垂头道。
虽然逼不得已……
厉长生心中却还是有些难以磨灭的兴奋,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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