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玉不管旁人的目光,只是赖在厉长生身上,根个树懒一样,腻腻歪歪的。
“辛苦诸位了。”厉长生说着话,荆白玉也不松开他,非要拉着厉长生的手。
喻风酌笑了,道:“恭喜陛下,陛下万年。”
他说罢了,很自然的跪拜于地。
旁人似乎还反应不过来,厉长生已经抬起手,道:“莫要跪了,今儿个诸位劳累,都各自出宫休息去罢。”
“是。”几个人答应,转身离开寝宫。
喻青崖跟着喻风酌往皇宫外面去,一路上觉得浑浑噩噩的。
喻青崖忍不住问:“爹,厉太傅真的当了皇帝吗?”
“崖儿。”喻风酌无奈的说道:“如今已经不能再叫厉太傅了,莫要让旁人听到了。”
喻青崖小声说:“我只是有点反应不过来,感觉跟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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