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原因,起初切脉乃正常,如今却有点气虚疲
惫之兆,只能为之调理,但各种药物用下去,都无法让魏夫人安然入睡。”
“哦。”
白席兮不过是一个字,倒叫拾玖着急了,这个哦是什么意思啊?莫非不愿意试一试?
“有些东西得信,才能得到回报,我且不知魏夫人的状况,还是要当面见一见才好。”话是这么说,实则白席兮是最知道魏夫人状况的。
她甚至知晓,魏夫人这样的情况本乃药石无医。
“那我现在就去寻了安图,然后我们一起去魏夫人那看一看?”拾玖道。
白席兮点头,“魏夫人有病,我自当全力以赴。”
听白席兮这般说,拾玖扯了扯唇角,她言语自是通俗易懂,但有些话太过直接,譬如不该说魏夫人有病,而是身体不适。
伍叄走在白席兮身后,小心提醒,“现在那个田礼乐在照顾夫人,小姐要小心一些。”
白席兮颔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贰院,安图率先踏入门槛,后面跟着白席兮与拾玖,拾玖知晓魏夫人和白席兮曾经发生的事,所以白席兮说不愿暴露身份,拾玖一口答应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