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魏夫人的事儿啊。
“你详细说说,我听听。”白席兮做出洗耳恭听状。
如今正是正秋,这里天气略寒,藏着几分凉意,本是睡眠好时节,谁知魏夫人不知怎了,一到夜半就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魏樱珠每日陪着魏夫人睡,半夜总被她闹醒,叫她
起来点灯,魏樱珠毕竟是个姑娘家,实在受不住,只能让婢女陪着。
可是魏夫人又不愿意让婢女陪,所以母女两已经相爱相杀了好一阵子了。
最闹不明白的是,魏夫人总觉得自己儿子位高权重,有人要来刺杀自己和儿子,最近三天老头找魏京,让魏京辞去官职,寻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生活。
这与以前的魏夫人简直判若两人。
“那魏夫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觉得心头愧疚,不安,从而没了安全感,导致神经衰弱,失眠,多梦,心悸?”白席兮一连串问出了许多。
“亏心事?”拾玖仔细斟酌了许久,朝白席兮看了看,“魏夫人诚心向佛,最为慈善,培养小姐与大人更是勤勤恳恳,呕心沥血,自没甚亏心事好讲。”
白席兮忍不住在心中腹诽,拾玖说话真是密不可言。
“安图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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