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席兮对视时,她捕捉到上位人的眼中的戏谑,但她不敢细瞧,便慌乱地低头躲过了眼神。
室内一片安静,连身经百战的拾玖都不知如何处理此时的荒诞事,手握软剑,不知该进,还是退。
事已至此,伍叄已没有退路。
她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奴婢的前小姐,她,她还小心眼,可会气人了,如果您住在这屋里头,今晚掉床上,明晚身上长点什么东西,或者身体不舒服,一定是以前那小姐在搞鬼。”
“是吗?那本姑娘倒是要试一试的,若真是那般,我搬出去便是,你现在废话少说,先去净房弄水,我
要沐浴更衣。”
伍叄没想到白席兮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心下无奈,只能颤抖着双腿起身,答了句“是”,拾玖盯着白席兮看了一眼,正好白席兮转头看她的时候她收回了目光,毕恭毕敬道,“小姐早些休息,我先退下了。”
白席兮点头,心里畅快,原来这院子里的人都不认识她,唯一认识她的人是魏京,对外声称她是他师父,真好,感觉档次上升了。
沐浴的时候伍叄寻了个身体不适先出了净房,白席兮本也无需别人帮忙,便随她去了。
谁知,没过一会警方的屋顶被人掀开,砸碎的灰尘全部落在了白席兮的身上,这让一向爱干净的家伙十分苦恼,而月事又在,突然去寻伍叄进来,怕是会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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