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喜欢招鬼,养鬼,还会画符箓,其实那床被的香味并非奴婢小姐身上的味道,而是由符箓泡制而成的。”伍叄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
仿佛白席兮曾经真的特别恐怖一般。
“小姐若是不信,这魏府里许多人都能作证的,奴婢那小姐还是枉死之人,所以…”伍叄欲言又止,拾玖立即怒喝,“休要胡说八道。”
伍叄用绢帕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泪,“拾玖姑姑,奴婢没有胡说。”
拾玖对着伍叄眨眼睛,她的一双眉眼都快抽筋了,伍叄却还未会意,像是死磕下去道,“左右奴婢说实话要挨小姐与拾玖姑姑一顿训斥的,奴婢索性再多说两句,也算是为小姐您好。”
“哦,你且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为我好?”白席兮单手托腮,饶有趣味地看着跪在地上虽是瑟瑟发抖,却又透着一股子倔强的婢女。
“奴婢说过,以前那个小姐有些玄乎,她死去的时
候灵魂曾经留在这间屋子许久,而且死之时全身流脓,面目狰狞。”伍叄越说声音越低,阴恻恻的。
“这位小姐是大人的师父,奴婢理应好好招待,才与小姐说起这些,魏府屋舍这般多,不如您调换一个房间?若不然被我以前那小姐给找上了,怕您会受不住。”
说罢,伍叄微抬头朝白席兮的位置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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