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人得很。
苏婉柔尴尬地缩回手,“恩人,万事小心。”
这话,就像是夫妻辞别一般,白席兮敷衍点头,苏婉柔又抬眸看向左窈,仿佛有千万不舍。
“左窈姑娘,你我都欠恩人的恩情,恩人此次出行,请务必跟随左右,护恩人安全,尤其当心魏京那贼人。”
说到贼人的时候,苏婉柔有些咬牙切齿。
白席兮一怔,“我都不知道我去见魏京所谓何事,你怎知我要出行。”
“恩人离了我的视线便是出行,与魏京相处,皆是危难。”苏婉柔一本正经道。
左窈是真看不得苏婉柔如此温柔,软弱的模样。
傲然抱住双臂,挑衅挑起眉头,笑道,“苏姑娘,你是不是惧怕那个魏京将军啊?”
苏婉柔小脸窘迫,结结巴巴道,“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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