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将她扫地出门,那她只能以乞讨为生了。
想想那日子,白席兮就觉得憋屈。
躺在床上与苏婉柔对视好一会,才暗自叹息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好在她有阴阳卦簿在手。
“稍等。”白席兮扬高音调,拾玖知道她在穿衣裳,转身看向魏京,微微行礼,“大人,是否要告知夫人和小姐。”
“本将的事儿本是由本将亲自抉择,与府内女眷无关。”白席兮一边穿衣裳,一边偷听。
思忖,这魏京倒是有点大男人主义的。
竟不像电视剧那种书生,只听母亲言。
不过他这事儿有那么多下属反对,绝对不是件果断的抉择,苏婉柔飘到白席兮身边,冰凉的手穿过她的手背,白席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咱亲近的方式有很多种,真不用强行握手的。”更何况以前能碰触,现在苏婉柔的身体越来越液体化,即便是握手,也像是冰块包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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