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京点头,“没事赶紧走。”
安图朝坐在位置上看好戏的白席兮瞄了眼,忍不住挖苦,“你瞧瞧,我这神医做得也贼憋屈了。”
拾玖冷哼一声,朝魏京作揖后,揪着安图的领口,如风火般离去。
“开始吧。”房门阖上,魏京开腔。
白席兮自觉不算蠢钝,但魏京说的话,她是真真的不明白,于是瞠目结舌地看向他,半晌才道了声“啊?”
魏京那如看智障的眼神重新看向白席兮,“你不是说,有为丞相沉冤的法子?苏相最近精神头不济,你再拖延下去,怕这鬼身不保了。”
白席兮朝着床边的苏相看一眼,他这两天果然存在感很低,但鬼身,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烟消云散的。
“你现在发烧…”
“无碍,不过是寻个借口与你独处而已。”好在白席兮知道,魏京所谓的独处,只是为了早些破案。
她是个害怕猜忌的,魏京说无碍,她就真的觉得无碍了。
所以从柜子里取出以前准备好的黄符纸与朱砂等物,按照阴阳卦簿上的招魂符箓,念念有词地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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