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任鸟飞
魏京站在原地等了等,待白席兮走到他身边,才踩着有章法的步伐离去,丝毫不似那发烧之人。
进屋,魏京从衣袖里取了个小暖炉递给牙齿发颤的姑娘,顺势靠上了床榻。
小暖炉精致小巧,捧在手中,暖暖的。
等白席兮寻了个位置入座,魏京才开腔,“离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白席兮倒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魏京发烧,总不能影响了他的空气。
她还未答,便听门被吱嘎一声推开,随后拾玖揪着安图进来,“大人,安图已带到。”
魏京若有若无地瞟了眼安图,蹙眉,“你怎的来了?”
“你说发烧,阿玖忧心得很,连拖带拽将我掳到此地,这倒好,你反而问起我来了。”
安图说着,便越过白席兮,走至魏京床边,不由
分说地伸手贴上他的额头,皱眉思索片刻,“伤口感染总会反复发烧的,你好生吃我给的药丸,再发一身汗,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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