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还挺认真的,我也很想认真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忍了两下没忍住,我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叫流-氓。”我都快笑岔气了。
薛度云眼神一怔,我却笑得收不住。不过很快牵开了唇角。
“这是你赐给老公的新名字?起得非常贴切,老公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人如其名。”
我只觉腰间的那双手一紧,他已经一下子将我扑倒在沙发上。
沙发的弹力颠簸了我一下,我啊了一声,他二话不说就堵住了我的嘴,深入而有力的吻一度让我近乎窒-息。
他急-促地吻着我,粗重的鼻息声让我觉得这一刻他很动情。他略微粗糙的手掌伸进我的衣服里,刺-激得我情不自禁将身体抬高,与他更近。
我们在沙发上纠-缠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气喘吁吁地放过了我。
那只猫一直蹲在角落里看着我们,瞧着它那无辜的小眼神,我已经自动脑补了它的台词。
“一来就给我撒狗粮,真的好吗?不过,你们是不是投错了食物,我不吃狗粮的好嘛。”
把滚滚安顿在丑丑原来的窝里,我们才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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