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我一时半会儿无法和它亲近起来。
我突然在想,猫或者就跟人一样,就算原来的不在了,也不是随便一个就可以替补的。
但他的这一番心意我还是很感动的,至少他记得我失去过一只猫。
薛度云抱着猫往里走,又突然想起似地说,“对了,它还没有名字,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一提到名字,我就又想起丑丑,当时给丑丑取名字的时候,并不是因为它有多丑,而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叫。
而一只相似的猫,我却不能同样叫它丑丑,因为它始终不是丑丑。
薛度云把它一放地上,它就连滚了好几圈儿,离我们远远地,一双眼睛怯怯地瞧着我们。
我觉得有趣,笑着说,“它喜欢打滚,不如就叫滚滚吧。”
薛度云回头看着我,眸子微眯,迈开修长的大腿缓步向我走来。
他搂过我的腰,拉近彼此的距离,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唇,声音来得低沉而磁性。
“喜欢打滚就叫滚滚,按你这个逻辑,喜欢吃东西是不是叫吃吃?喜欢接吻就叫吻吻?那么喜欢做-爱,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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