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在李漾儿的指导下,阿欢亲自为父亲进行了清创缝合。对于一名初学者来说,面对自己最为亲近的人,要忍住悲伤进行救治,这需要强大的内心。颤抖的手、含泪的双眼以及母亲那殷切的眼光,让她在下针的那一刻调转了头。
“阿欢,”李漾儿就在阿欢的旁边,她将手搭在阿欢的肩上喊道,“救死扶伤时,眼泪和脆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有保持内心的镇定用自己的知识和技能去救治才是一个医者该有的素养。”
阿欢深吸了一口气,抹掉眼泪,当针扎进父亲皮肤那刻,她的心还是颤抖了。可她也的确是一个坚毅的女子,当父亲的伤口一针一线被自己缝合好的时候,她也渐渐明白李漾儿刚才对她说的那一番话。
“阿姣嫂子,你也别伤心了,好好跟阿炳哥说说话,他可以感受到你们的爱和你们的声音。阿炳哥能不能醒过来,现在最主要是靠他自己。但是有你们在一
旁鼓励,他会对自己更信心的。”李漾儿对一直在床旁落眼泪的阿姣说道。
“他真能听得见?”阿姣抬起头来像是看了希望。
“真能!把你这些年来想对他说却又一直没有说出口都好好地跟他说说。”李漾儿十分肯定的答道,在医院呆过的那些年,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
“嗯。”阿姣阴沉的脸上显现出一丝阳光,她连连点头应道。
“阿欢,你也别忙了,去给你爸爸弄一点水来,给他的嘴唇和口腔湿润一下。”李漾儿对正在收拾器械的阿欢说道,并接下了她手上的活。
收好东西,李漾儿尹勋一同带出了房间。夫妻之间有很多的话,有外人在是无法开口说出来的,给他们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让真情自然流露。
夜很寒,连星星冷得都躲到厚厚云层后面寻求温暖,只有几颗贪玩不怕冻的星子稀稀疏疏闪着寒光冷眼傲视着这穹宇之下,山林这中的人生,或悲或喜,于它们而言只不过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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