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岁月也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条条的纹路,失去光泽的皮肤和头发暗淡无光。
“阿欢,在医馆里做活要勤快,可不许偷懒,漾儿老师每个月可是付了酬劳给你的,你要对得起那些酬劳,知道没?这一两天我和你爸爸就要回村了,阿祖的身体也才复元,你要多照顾一下他。”这话虽是对阿欢说的,但阿姣嫂子的眼光却精明地观察着李漾儿的反应。
“嗯,我知道的,”阿欢答道,瞄着母亲的神情她的心里很酸。
李漾儿自然是听出了阿姣嫂子那话里的话,但却故意没有去回应她,边认真地拆着线边问阿祖:“阿祖疼不疼?要是疼就告诉老师。”
“不疼,漾儿老师,”阿祖微微皱着眉头忍受着线条拉扯着皮肤的疼痛说道,如果前几天的疼痛是十级而今天的疼最多只有三级,这点小疼对于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小男子汉的阿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阿祖啊,疼一定要说啊,”阿姣嫂子把脖子伸长
望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十分关切地问道,这时她眼睛里的温柔和关切是那样的真实。
“好了,”随着最后一根丝线的拆出李漾儿说道,“阿祖这几天还是要注意多休息,别跟着其他的孩子漫山遍野地去疯,知道了没有?”
“听到没有?”阿姣嫂子接着李漾儿的话音呵嘱着儿子,她也怕儿子再有个什么闪失。
“嗯,”阿祖十分乖巧地答道,但是这被床和病束缚了好几天的身子早已经不太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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